那伤疤周围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,还有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“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。”他咬牙切齿着。
我平静地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:“你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自首吧。去牢里和你爸团聚。哦,不对!差点忘了,靳宏不是你亲爸。”
我故意阴阳怪气,嘴角上扬,“你恨了他这么多年,死到临头才发现自己恨错了人。发现自己竟然是个野种!这种滋味怎么样?不好受吧?”
靳驰寒的拳头攥紧,看我的眼神灼热,恨不得要将我洞穿。
我丝毫没有畏惧,嘴角笑意更甚,“不过你还真是幸运。进去一个假爹,又冒出来一个真爹。薄风对你不错吧?花了那么大代价把你捞出来,藏在这山上,还请安保公司保护你。你和薄风亲父子团聚,是不是该磕头感谢我?”
“你闭嘴!”
靳驰寒目眦欲裂,猛地向我扑过来,一只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
他的脸凑得极近,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全是疯狂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