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关心地问我:“你要不要现在来医院看看监控?” “不用了。”我拒绝道:“现在要紧的是去查佳斯蒂资金外流的事。我已经有线索了,现在就得过去。” “好。你自己小心。” 在顾景阳的叮嘱声中,我挂断电话,靠在座椅靠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 我和顾景阳刚才这段对话,现在应该已经通过那个窃听器,一字不差地传到了袁悦耳朵里。 她一定会觉得我很蠢吧?认为我还被她蒙骗着,被她利用着。 她越是觉得我蠢,好操控,就越是会掉以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