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近我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我想听你说,你爱我,离不开我。”
我心里一颤,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。
“幼稚!”
“不说?”他挑眉,“那我就让医院不给你化验。”
我哼了一声,“那我就找别家,你有本事把全京城的医院都收购了!”
顾景阳哭笑不得,最终还是败下阵来。
“唉,我就是被你差遣的劳苦命。”他语气无奈中带着宠溺,让我忍俊不禁。
他从我手里拿过那瓶香薰,仔细端详了一番。
“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袁悦给的。”我如实说道:“她说有安神放松的功效,这几天一直摆在我桌面上。”
顾景阳听我说着,打开了瓶盖,凑近闻了下,眉头微微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