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母女,很少有当妈的不爱自己女儿的。 我安慰江老夫人:“医生说她的各项指标都在趋于良好,说不定她很快就会醒过来的。” “但愿如此吧。”江老夫人又一声叹息,身体站不了太久,索性扶着身边的椅子扶手坐了下来。 她指了指身旁的空位,招呼我过去:“宁芷,过来坐,陪我说说话。” 我没有拒绝。 一坐下来,江老夫人就问起公司的事。 “那些资金的事查得怎么样了?还顺利吗?” 或许她只是随口一句关心,但我还是谨慎地敷衍着:“不太好查,目前还没头绪,我在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