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夫人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摇了摇头。
无论是江天航还是江羽翼,都是江老夫人的儿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江老夫人再疼爱江筝,也不会以葬送儿子前程为代价。
我问这句属实是多余了。
“是我这个问题太唐突了,您不回答也没关系,就当我没问。”
说完,我站起身准备上楼,却被江老夫人拉住。
她深深叹了口气,“不是我包庇他们不想说,而是我真的不知道。更何况你猜疑是江家人也没有证据,或许策划这一切的是个外人呢?”
外人?
我冷笑了一声。
“您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吧?能在佳斯蒂内部完成多笔走账、骗我母亲签字的人,怎么可能是外人?”
江老夫人闻言一噎,双目间浮起一丝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