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我没有任何证据为江筝开脱,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。
陈洁此时开口继续补充道:“这些外流资金分别进入了多个不同的账户,甚至还有一些是海外账户。金额和公司账目完全对不上。”
她的这番话相当于锤定了江筝挪用公款。
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混乱,涉及到利益,那些股东们的情绪都沸腾了。
“这还有什么好说的?江筝就是在转移公司资产!难怪她病了这么多年都没接管公司,突然间心血来潮公开转让协议当上董事长,原来打得这个主意!”
“她看着挺本分的一个人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真是太让人失望了!”
“她也太能装了!这么多笔钱,我们居然全被蒙在鼓里!她拿我们当傻子骗呢?”
听着这些抨击江筝的话,我心里着急,忍不住站起身为江筝辩解:“事情还没查清楚,请各位冷静一点。我相信我母亲不会做出这种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