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靳驰寒,我一点都不想回忆小时候那段日子。
我倒是更希望自己压根儿没送给过靳驰寒草编小狗,没跟他说什么鸡汤。
我皱着眉头跟邹宜吐槽:“更离谱的事,我俩都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,他居然还想着和我冰释前嫌,复婚重新开始?”
“他那纯属脑子有病!”邹宜嫌弃地白了一眼,没好声气地痛骂道,“我看他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!严重心理扭曲变态!”
听邹宜骂靳驰寒,我心里也痛快几分。
我给邹宜夹菜时,忽然一抬头,看到宋烨居然也来了这家餐厅吃饭。
服务员正把他往我们这边的座位区带。
我不禁站起身,主动和宋烨打招呼:“宋老师,好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