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抢救室的门打开,江家人一窝蜂似的立刻围了上去。
我想要上前,但脚步刚抬起就顿住了。
江家人还不知道我的身份,此时我若表现出担心,反而容易引起他们怀疑。
我示意庆嫂过去,自己则远远站在一旁。
医生从里面走出来,摘下口罩时,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。
“索性命是保住了,暂时已经脱离危险了。”
听到医生的话,江家人松了口气,我高悬的心也算落了地。
“不过……”医生很快又叮嘱道,“以她目前的情况,随时都可能再病发,只有换肾才是最好的办法。但现在没有合适的肾源,手术多拖一天便多一分危险,我也无法保证她还能撑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