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我师兄的诊室,他人暂时还没到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顾景阳用剪刀剪开乔莉被血浸透的袖子,同时解释了一句。
这让我紧绷的神经松懈几分,只要没有被旁人看到枪伤,就不会引起怀疑。
顾景阳给乔莉打了局部麻醉,在准备取子弹时,他特意回头叮嘱了我一句:“你转过身去,别看。”
“没事,我不害怕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气,走过去帮忙拖住乔莉的胳膊。
但很快我就后悔了。
手术刀切开了伤口处的皮肉,子弹嵌入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。
看着顾景阳用镊子探入伤口的血洞,我心都在打颤,下意识地别开头,不敢再看。
倒不是害怕,而是觉得残忍和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