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，我们穿好衣服走出房间。

顾暖暖坐在客厅沙发上，已经全然不见刚才那副震惊的模样，反而替换成了复杂的眼神打量着我。

她看看顾景阳，又看看我，欲言又止。

“暖暖。”顾景阳抬手自然地搂住了我的肩膀，“叫嫂子。这是你亲嫂子。”

“嫂子……”顾暖暖眨巴眨巴眼睛，努力消化着这一信息量，自言自语似的嘟囔，“表嫂变亲嫂子了？”

我尴尬地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顾暖暖顿了顿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头，“不对！你们怎么在一起的？”

“拍卖会那天你说等嫂子下班……”顾暖暖自问自答着，“你们不会是那天就开始了吧？”

顾景阳轻笑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，“更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