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顾景阳淡淡应着,并没有责怪我擅作主张。 我擦着床头,抿了抿唇,向顾景阳道谢:“刚才谢谢你陪我演戏哄老太太开心。” 顾景阳不以为意,抬眼冲我扯出一个笑容:“道谢就不必了,你开心就好。” 我微微一怔,低下头假装没听见,继续擦着柜子。 顾景阳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,而是少见的认真:“我过几天要去国外交流学习,大概要去一个多月,年底才能回来。” 我愣了愣,手上的动作一顿。 他什么意思?为什么跟我说这些? 这算是……在跟我报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