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糕上沾着血,已经干了,变成暗红色的斑点。
小弟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包糖糕,哽咽着说道:“就是为了买糖糕,豪哥他才跟我们分开的……都怪我,我应该跟着他的!明天是他妈七十大寿,老太太指名要吃京城那家的糖糕,豪哥今天特意跑那么远去买打算带回去的……”
我盯着那包沾血的糖糕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了。
我想起那天晚上,豪哥对我说的话——
“我呢,虽然还没结婚生子,但家里有个老母亲要养。万一我真出了什么事,你记得帮我照顾照顾她。”
一语成谶。
当时我就应该拦住他,不让他说这么不吉利的话。
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。
我接过小弟手里的糖糕。
血已经干了,糖糕也凉透了,硬邦邦的。
我掏出手机,拍了张照,记下包装上的字号和口味。
“宁小姐,你这是做什么?”小弟一愣,不明所以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