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阳朝旁边扬了扬下巴。 豪哥的一个小弟正抱头坐在长椅上,懊恼地一个劲儿捶打自己。 我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 “怎么回事?” 小弟抬起头,看见是我,眼眶红了:“宁小姐……豪哥他……” “慢慢说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。 “昨天晚上,豪哥原本跟我们在一起的,但他突然提起要去城西买糖糕,让我们不用跟着。结果刚分开,豪哥就遭到了偷袭,被他们打成了这副样子……” “看清是谁干的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