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这间铺子当初还是靳驰寒帮我租的,一口气签了五年。
我早有准备,拿出合同,“啪”地拍在他面前:“合同白纸黑字写着,合约还没到期,你想让我们搬走,行啊,三倍违约金!还有我搬家期间店里产生的损失,都应该有违约方承担。”
一听要赔钱,房东气势瞬间弱了下去。
“其实……其实也不是不能商量,我这里地段好,而且你们搬家装修新店反而更麻烦,我也能理解你们。”
我心中冷哼,果然是欺软怕硬。
我语气缓和几分,顺着他的话试探:“听你这么说,也不是不明事理,胡搅蛮缠的人。我想知道为什么你突然不想租给我们了?”
“嗐,我理解你们,你们也理解理解我。现在这条街的租金都涨了,我再按合同价租给你们,我的房屋损失也不是小数目。”
我瞬间搞明白了,敢情房东想涨价,故意用清退来威胁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