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语地看了邹宜一眼。
“哪有你说得那么玄乎!他是觉得靳驰寒在拍卖会上没拿到画,搞不好会使阴招,所以派了人跟着我,随时跟他汇报情况。”
邹宜恍然大悟,然后啧啧两声:“看来顾景阳还真挺在乎你的,你俩都闹成那样了,他还想着先顾你的安全。”
我有些赌气地说道:“他要是真在乎我,就该一早告诉我他和江嘉美有婚约。”
“然后呢?”邹宜突然反问了一句,理智地跟我分析着,“你会理解他?还是会远离他?”
我愣了愣,喉咙似被梗住,一时间回答不上来。
邹宜却很了解我,替我回答道:“如果顾景阳一早坦白,以你的性格,势必会远离他。他正因为清楚这一点,所以才不敢告诉你。欺骗是迫不得已,因为他更害怕失去你。”
听着有点怪怪的。
我皱眉反驳:“就因为怕失去,就可以把欺骗隐瞒合理化吗?说到底,他这是自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