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阳眉头紧拧着,似乎还是不放心。
我岔开话题问道: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你一直在跟踪我?”
“算是吧。”顾景阳没有隐瞒,坦诚交待,“靳驰寒没有拍到画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我担心他会硬抢,所以就派人盯着你。”
我一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庆幸。
但总归这次又是他救了我。
“谢谢。”我垂下目光,没有直视他,淡淡说了一句。
顾景阳嘴角上扬,有种等待被夸奖的得意。
我没理会他,目光落在靠在车旁的那幅画上。
刚才他们一通翻找,又砍了一刀,不知道有没有损坏画。
我径直走过去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绒布,仔细打量了一番,才松了口气。
万幸,画是完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