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没有看顾景阳的反应,当即下车离开。 恰好,此时不远处有一辆空的士开过来,我立刻招手拦下,然后打车离开。 透过后视镜,我没有看到顾景阳下车,也没有看到他追过来。 心里所有的情绪最终化为落寞与自嘲。 回到邹宜家,我的情绪也已经逐渐平稳下来。 刚打开门,邹宜就像幽灵似的秒冲到我面前,手里举着手机,满眼都闪烁着八卦。 “老实交代,拍卖会上这事儿是你干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