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情不由得紧张忐忑,同时也带着一丝期待。 直到车子停在了顾景阳工作的市医院。 我愣住,心猛地一沉。 难怪顾景阳说是他的“主场”。 江筝在医院?她出什么事了? 难道病情突然恶化了? 时间紧急,我也来不及多问,和他下车走进医院。 顾景阳直接将我带进了一间更衣室,找了件清洁工的衣服扔给我:“把它换上。” 我没有质疑,听话地脱下外套,套上清洁工服。 顾景阳一边帮我整理衣服,一边得意笑道:“我没办法进江家,但我可以让江筝到医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