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交代完,豪哥“砰”地一声关上车门,吩咐手下把人带走。 我转身也上了车,和豪哥他们分头离开。 回到邹宜家,我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只觉得疲惫,小睡了一会儿。 晚上邹宜下班回来,我只字未提今天的事,不想让她替我提心吊胆。 直到临睡前,我突然接到了顾景阳的电话。 他声音低沉中带着急切的催促:“下楼!” 我一头雾水,下意识追问:“怎么了?” “电话里说不清,我在楼下等你。” 我心头一动,猜想多半是江筝的事。 我没顾上换衣服,只披了件长衣就匆匆开门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