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了个合适的借口离开,夫妻俩直到送我们走时还心惊胆战着。
回到车上,我将手指间的发丝装进密封袋里,然后递给豪哥,拜托道:“豪哥,麻烦你派人把这个送给江筝,只要她做一下亲子鉴定,就能确定这个辛馨是不是当年那个女婴。”
“好。”豪哥把头发交给其中一个小弟,叮嘱他务必亲自送到江筝手里。
只要鉴定有结果,就可以考虑是否带辛馨去见江筝。
为了不来回折腾,我们索性就在附近找了个小宾馆住下,耐心等待鉴定结果。
村上的宾馆很简陋,都是个人家的自建房,三层小楼,可住的房间一共只有十二间,因为最近村子周边搞了个什么爬山活动,宾馆里几乎快住满了。
宾馆老板递过来两张房卡:“还剩两间大床,你们怎么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