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阳轻笑着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,用怀疑的目光打量我的动作。
“你确定你会处理包扎?”
他这话的意思是对我不放心?
真是好心没好报!
我把手里的碘伏放下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要是不放心,就换吴侦探来给你弄。”
“我可不行!”一旁的吴侦探连忙摆手,“这种精细体贴的活儿,我一个糙老爷们可做不来,还是让宁小姐来吧。”
“听见了吧?你现在别无选择,只能‘任我宰割’。”
我态度强势,顾景阳一脸无可奈何,老老实实抬起手臂。
我没再说话,小心翼翼地解开之前仓促包扎的手帕,这才看仔细看他的伤口。
伤口虽然不大,却很深,难怪一直在流血。
我用镊子夹起棉球,蘸满碘伏,轻轻涂抹伤口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