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,属实是一点自由都没有。 我心里隐隐生出几分同情。 在这种严苛的教育环境下,想必顾景阳的童年很压抑。 顾景阳端起红酒又喝了一口,冰凉的酒液似乎让他的眼神清明了几分。 “直到上小学时,我无意间偷听到靳宏来找爷爷,说想见两个孩子。爷爷雷霆大怒,警告靳宏,说我和暖暖没有靳宏这个父亲。” “从那一刻,我才得知自己原来不是孤儿。” 杯中的红酒已经喝光,却压不住顾景阳心中的惆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