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懒得理他的调侃。
要不是邹宜当时被绑着当人质,我才不吃这个哑巴亏。
顾景阳轻笑了一声,坐在我面前,取出药膏和棉签,微微俯身,涂抹药膏的动作还算轻柔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,我能清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,也能看清他眼底那份心疼……
但我知道,他是故意装出来的。
果然,下一秒我就听到了他带着戏谑地询问:“明天需不需要我陪你去民政局?我对靳驰寒到时候的表情很感兴趣。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
我毫不犹豫的拒绝,他和靳驰寒之间这股男人间的胜负欲真的很无聊。
顾景阳没有坚持:“好吧,尊重你的选择。不过需要的话,我随意愿意作陪。毕竟……你是我的未婚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