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他的不幸童年并不是他为非作歹的免死金牌!
想到他对我的算计和伤害,我可怜他,就像可怜一条狗一样,但我绝对不会同情他。
傍晚时,我的手机接到了一通陌生的来电。
我人在卧室,靳驰寒在书房,我毫无顾忌地接通电话,试探询问:“哪位?”
“宁小姐,是靳董吩咐我联系您的。”
声音礼貌,是靳宏的人。
看来他都已经安排好了。
果然,对方清楚告知我:“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,明天上午九点,在城郊的私人飞机场,会有专人安排你离开。”
“等一下!”我叫住对方,阻止他挂断电话,“临走前,我想先见靳董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