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借口去洗手间,让邹宜留下来品酒以引开侍者的注意。 趁其没有察觉,我悄然来到走廊拐角的黑金包厢。 这里看似尊贵,却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。 我一开始还觉得纳闷儿,直到抬手想推门而入,才发现门上是密码锁。 怪不得没人守着,没有密码,谁也进不去这里。 “你是什么人?来这里做什么?” 随着一声质问,一个穿着工作服的服务生出现在我身后。 我心里骤然一惊,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