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下一秒回头,我看到的人是邹宜。
“都安装好了,保证没问题!”邹宜把车钥匙扔给我,然后迅速离开。
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,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恢复了之前的淡定冷静。
又过了五分钟,包厢门被再次推开,靳驰寒面色阴沉地回来。
我心知肚明,表面上不动声色:“公司的事很棘手吗?”
“嗯。”靳驰寒敷衍地应了一声,已经没心情再吃饭了。
他顺势抓起外套,接着我的话道:“我得回公司一趟,你吃完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靳驰寒很着急,甚至都不等我回答,他已经消失在门外。
我心中冷然,不出意外的话,他现在应该是要找“罪魁祸首”去算账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