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驰寒远比江羽翼要谨慎,但周围静谧如常,这只死鸟又出现的恰到好处,自然而然就打消了他的疑虑。 他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下的那只鸟:“虚惊一场,幸好只是只鸟。” 说完,他和江羽翼又回到了屋内。 我逃过一劫,神经松懈下来,转头看向我身后的顾景阳。 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 “看到你偷偷跟着靳驰寒出来,有点不放心你。” 他说这句话时,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让我一时恍惚,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在调笑我。 但不管怎样,幸好刚才有他在,还迅速留下了一只鸟替我背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