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驰寒一声嘲讽的轻嗤:“娶她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。我可以替你除掉她,让江筝没有活下来的可能。但我也有个条件……”
我的血液仿佛凝固,从头到脚都是一片冰凉。
他们果然要联合起来对我下手!靳驰寒那轻描淡写的口吻,仿佛除掉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我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恐慌,想继续听下去,但长时间的屈膝半蹲让我的双腿发软,脚下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,碰到了墙边的水缸。
“铛——”
这一声响在此刻格外清晰,屋内的谈话顿时戛然而止。
“谁?!”
靳驰寒和江羽翼几乎同时沉声质问出口,脚步声迅速向门口逼近。
我双脚发麻,大脑被吓得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