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手里的杯子,不由自主地回想起,那次靳驰寒在酒后失控时说出的话。
我低垂着眼眸,自言自语般喃喃出口:“他说,他的户口本里只有丧偶,没有离异。”
“丧……”邹宜只发出一个字音,随即捂住了嘴巴。
她震惊地瞪大双眼,脸色煞白,“靳驰寒疯了吗?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?!”
邹宜和我都清楚,以靳驰寒的脾气,他这并不是吓唬我的说说而已。
邹宜的眉头紧蹙起来,面露忧色:“那怎么办?如果不能离婚,你今后岂不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胆?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抽风!”
“是啊,很难办。”我无力地叹了口气,不想再提起让我心烦的事。
我笑着转移话题:“没关系,至少这几天和你在一起,我可以过得很轻松。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吧,见招拆招,我也没那么好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