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女佣什么也没说,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我无疑也是在赌她的信任。
沉默良久后,她不知打给了谁,同对方汇报:“别墅里抓到一个女人,说是小姐的肾源,想见小姐,要怎么处理?”
听对话的内容,电话那头应该不是江筝本人。
那是在问谁?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,老女佣很快应答,随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她再次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警告:“你最好老老实实呆在这里,不要喊叫,否则后果一定比你现在的处境要惨。知道吗?”
我听话地点头。
如今她为刀俎我为鱼肉,我也只能暂时听她安排。
说不定她会给我机会见江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