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阳执起一枚黑子,落于棋盘上,调笑道:“表哥要小心了,我最近棋力渐长,你要是输了可别埋怨我。” “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!话别说得太早。” 二人很快陷入到黑白棋子的厮杀,在棋盘上,靳驰寒可没有谦让,顾景阳也没给他谦让的机会,步步紧逼。 温礼也是个爱下棋的人,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。 一局终了,黑子胜。 顾景阳得意挑眉:“怎么样?心服口服吗?” 靳驰寒此时胜负欲已经被激起,何况我和温礼都在这儿看着,他当然不会轻易低头。 “刚才一时大意了,再来一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