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了摇头:“这些证据根本不够,没办法证明靳驰寒的和金雨菲的罪行。再者说,江筝并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一旦公布出去,反而会把她拉入道德谴责的网暴中心。”
她活得已经很艰难了,本来心理上有问题,再被网暴,无疑在逼她立刻去死。
我沉思了片刻:“既然江筝并不想要我的肾,或许我可以找她亲自谈一谈。”
“你疯了?!”邹宜大惊失色,“你这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?要是让江家人抓到你,保不齐会把你强行按上手术台!”
邹宜连连摇头:“不行不行,太危险了,你不能去。”
我轻笑着安慰她:“现在是法制社会,江家再有势力,也不敢明晃晃地动我,否则我早就被抓走了。”
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——我要怎么样才能见到江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