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冷笑,真是比靳驰寒还能装。
忽然间,我的手腕一紧。
我抬头,看到靳驰寒正蹙紧眉头盯着我,眼神里渗出警告。
他一句话也没说,拉着我从墓园离开。
直到坐进车里,靳驰寒才松开手,脸色阴沉地提醒我:“你刚才不应该多管闲事。”
“哦——对不起。”我垂下眼,顺从认错,然后小声为自己辩解,“我只是觉得温礼太憨厚老实了,怕他被坑了。毕竟他是暖暖表妹的未婚夫,和你关系也不错,要是真被坑了,你心里肯定也难受……”
我将自己的“仗义执言”说成是顾虑他的感受,靳驰寒也不好再责怪我什么。
他只是无奈摇了摇头,叮嘱了我一句:“这次就算了,以后与你无关的事,少说话。”
我老老实实答应,他这才发动车子,送我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