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厌。” 又是一声娇嗔,但蔡燕没有再抗拒江羽翼地亲热,嘴角还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。 果然是一对狗男女! 温父骸骨还没凉透,他们倒是迫不及待在葬礼上偷情。 我拿起手机拍下几张照片,然后悄然离开。 我回到追悼厅,看到温礼还笔直地跪在温父灵前。 他的眼神空洞,与其说悲伤,倒更像是被抽走支柱般的无助。 我接触过温礼两回,他的性格来看,应该从小就很受温父宠爱。 如今温父过世了,野心勃勃的继母,瓜分家产的弟弟,只有他孤立无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