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宾馆不如市内那些酒店,房间里连瓶装水都没有准备。 我披上外套,打算去服务台要杯热水。 谁知我刚走出房间,就意外看到了喝得醉醺醺的江羽翼。 他走路都在打晃,靠扶着墙才没摔倒。 他并没有注意到我,醉成这副德行,估计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 他踉踉跄跄地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,推门走了进去。 我蓦然一惊。 那间……好像是蔡燕母子休息的地方。 难不成他们真有一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