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宾客都在安慰着温太太,而我在冷眼旁观。
在我看来,温太太的那些眼泪虚假的很。
她让我想起了靳驰寒。
倘若我哪日中了他的算计,丢了肾,死在手术台上,恐怕他也会这般虚伪地伤心流泪,演戏给别人看。
不过这是温家人的家事,我一个外人不方便多言。
这时,周雪已经安排好外面的运输车,快步朝我走过来,和我一起将那些菊花摆放在合适的位置。
摆着摆着,我突然感觉有人在背后踢我。
我不悦地回头看过去,只见一个小男孩站在我身后,坏笑着故意用脚尖一下下踢我。
他的力度并不轻,即便是被我瞪了一眼,依旧是毫不认错地冲我做鬼脸,嚣张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