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拉到宁安殡仪馆办丧事的,都是有钱人。
但今日似乎比平时戒备更森严了一些,看到我们来送花,保安特意查看了我的证件,确定我是花店的人,才同意我们进去。
如此阵仗,可见今天这位逝者身份不一般。
不确定鲜花要卸在哪里,我让工人在车上等着,然后一个人走向遗体告别厅,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压抑的哭声,这在殡仪馆很常见。
我推开门走进去,此时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身着黑衣的宾客,气氛格外沉重。
我目光搜寻着那位富太太的身影,但灵堂之上的黑白照片尤为醒目,竟然是我在医院有过一面之缘的温父。
他……过世了?!
我心头一惊,不由自主地想到上一次在医院里见到他时的样子。
当时医生就说过,他的时日不多了。
没有肾源匹配,就只能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