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说的,他姓顾,作为顾氏的继承人,如果甘洪昌出了事,顾氏也会受到牵连。 他才不是单纯为了帮我。 医院门口,一辆车子已经等候多时了,是靳驰寒吩咐司机过来接我们回京城的。 坐在车上,我和靳驰寒各怀心思,都是一言不发。 我看着闭目养神的靳驰寒,心思微沉。 两次取肾失败,靳驰寒现在的心情一定糟糕透了。 经过刚才在医院那么一闹,我再次成为被关注的焦点,靳驰寒短时间内不敢再对我下手。 再次脱离了危险,靳驰寒心情越糟糕,我心里越是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