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腿发软,脚下不禁一个踉跄,下一秒,靳驰寒稳稳扶住了我。
与他对视的一眼,我心头拔凉。
靳驰寒却还在演戏,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一个心疼妻子的好丈夫。
“不行!”他怒声拒绝,“换肾对身体是不可逆的损伤,我不同意让我老婆换肾给他。”
“这……”甘洪昌叹了口气,无力地对二老说道,“那你们就准备后事吧。如果三天之内换不了肾,你们儿子只能等死了。”
宁大伟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,彭凤琴面色惨白,惊慌地跑过来,疯了一样抓着我的胳膊:“宁芷,你救救你弟弟,现在只有你能救你弟弟了……”
“宁芷,你不能见死不救呀!那是你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弟弟啊!”宁大伟拖着身体爬过来,跪在我面前,颤声哀求,“你就去试一试,万一你能配型成功,你弟弟就还有命活。万一不成功,我们也认了……”
有命活?
我心中讽刺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