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我忍不住在走廊里徘徊。 并非是担心宁耀祖,而是我现在摸不清状况。 一切似乎脱离了我的预想。 这种对未知的不安,让我无法踏踏实实坐下来等待手术结果。 大概一个小时过去,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嚎声—— “儿啊——我的宝贝儿子,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!” 我循声望过去,只见彭凤琴和宁大伟急匆匆的赶过来。 彭凤琴哭得声嘶力竭,宁大伟瘸着腿,拄拐的手都在颤抖。 我心头一惊,下意识地看向了靳驰寒。 我没有打电话通知他们,莫非是靳驰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