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间透着几分谨慎,显然是害怕得罪了人。
我摇了摇头,宽慰他道:“不熟,只是之前发烧,凑巧他为我看诊,感觉水平一般。”
听到我这么说,张院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也不再避讳地吐槽。
“他们这些城里的专家就会自诩高尚。我们镇医院的医生,水平一点都不比他们差,只不过医院资源条件不如市里医院罢了。他们一来,搞的好像只有他们专业,我们不够格似的。”
看得出来,张院长对这些来义诊的医生颇为不满,但迫于职责又不得不接待。
他应该不清楚甘洪昌的真实目的。
我微微颔首,不再多问。
“张院长放心,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到此为止。我踏出这个门,便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