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心里清楚,他是怕影响了他自己的计划,权衡利弊下宁可选择牺牲金雨菲。
他再一次让我感觉到了他的可怕。
在他心里,无论是我还是金雨菲,都是可以随时牺牲掉的工具。
我回到餐厅,靳驰寒几乎第一时间迎上来。
“你怎么样?没受伤吧?”
他满眼关心,我却感受不到半分暖意。
他只是怕我受伤,耽误他安排手术。
我垂下头,故作出一副自责的样子:“都怪我,我不应该让她陪我出去逛街的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靳驰寒放柔了声音安抚我,“你看到车牌号了吗?”
我摇了摇头:“车牌被挡住了,没看到……”
靳驰寒叹了口气,没再追问什么,只是让宁耀祖送我回酒店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