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原定的手术计划就已经延期了,他可不会容忍我再出任何意外。
温礼也冲到了顾暖暖身边,关心问道:“怎么回事?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
“是她!”顾暖暖伸手指向我,咬牙切齿,“是她刚才把我的头按进了水池里!”
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了我。
而此刻,我已经泪眼婆娑,委屈地抿紧嘴唇,对靳驰寒摇了摇头,一句解释都没有。
靳驰寒生性多疑,我如果此刻和顾暖暖辩论,他一定会怀疑我。
现下这种情况,多说多错。
温礼也是一脸懵,看了看顾暖暖,然后质问我:“嫂子,你这是干什么呀?你和暖暖有仇吗?”
温礼的这句话反而提醒了靳驰寒。
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,狠狠剜了顾暖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