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趁此机会,立刻将橙汁倒进了沙发旁的绿植中。 还好,有惊无险。 很快,保安就赶到了别墅,连拖带拽地把那个流浪汉弄走。 当靳驰寒和甘洪昌回到客厅,我靠在沙发上佯装头晕犯困。 “老公,我都睁不开眼了,我先回房睡了……” 说话间,我站起身。 话音还未落,我就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上。 “宁芷?” 靳驰寒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,还用手拍了拍我。 我自然不会给反应。 靳驰寒以为是药效上来了,惊讶质问甘洪昌:“怎么回事?这次安眠药起效怎么这么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