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我和他的距离近在咫尺,我甚至能够闻到他白大褂上沾染的消毒水味儿。
很淡,并不难闻。
不知道是病号服的扣子太难解,还是他有意在磨蹭,指尖几次擦过我的锁骨,痒痒的,让我心跳也不由加快。
“我、我自己来……”
我推开了他的手,脸颊微微发烫,想要快速解开扣子,手指却有些不受控制。
我这副慌乱的样子被顾景阳看在眼里,他轻笑着摇了摇头,拨开我无处安放的手,利落地解开了两颗扣子,然后将体温计放入我的腋下。
“放心。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顾景阳的声音轻飘飘的,似笑非笑道,“我得对得起身上这件白大褂。穿上这身衣服,就不会让你抓住任何把柄的。”
他望向我,眼神深邃复杂,虽然透着玩味,但毫无冒犯之意。
我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数值,护工也端着粥回到了病房,对于来查房的顾景阳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