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靳驰寒,更没有甘洪昌。
幸好,这是一场梦。
我大口地喘息着,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。
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时间已经到了半夜。
靳驰寒不在,但找了一个护工在病床旁陪护。
看到我醒了,护工要给靳驰寒打电话汇报,被我赶紧拦了下来。
“别——”
我抓住他的手腕,敛下眼底的惊慌,故意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,“我已经没事了。现在太晚了,我不想折腾他过来,本来他上班就很辛苦了,还要分心来照顾我。”
看我如此体贴,护工羡慕道:“靳总真幸福,有您这么善解人意的好妻子。”
我心虚地笑笑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胃,不好意思道:“我有点饿了,能麻烦您帮我弄点粥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