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摆后面有一处洇开的血迹,格外明显。
我没有丝毫不好意思,大大方方地承认:“是啊,女人嘛,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。”
我将毯子系在腰间,以免在电梯里遇到陌生人而尴尬。
余光中,我看到顾景阳的脸色沉下了几分。
他应该很失望吧?
本以为可以把我骗回家中“清账肉偿”,现在却因为我的生理期而计划泡汤。
看他扫兴的样子,我心里隐隐有几分得意。
我今天敢跟他回家,原因之一就是仗着自己在生理期。
本以为顾景阳这种花花公子,肯定没少把女人带回到家里来,家里应该备着女装。
结果顾景阳从柜子里扫了一眼,扔给我一件他的睡衣。
“去洗个热水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