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大步离开。 门被顾景阳重新反锁。 我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,缓缓吐出一口气,从帘子后走出来。 “刚才看错了人,打扰到顾医生了,抱歉。” 我找了个由头遮掩,正打算离开—— “谎言很拙劣。”顾景阳冷沉的声音悠悠响起,“你是在躲靳驰寒吧?” 似是疑问,实则笃定。 我脚步一顿,强扯出笑容,维持着镇定。 顾景阳却已经走近过来,幽深的眸子审视着我,仿佛在盯着一只感兴趣的猎物。 “你和靳驰寒,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