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酒药终究无法溶解掉安眠药的功效。
很快,我晕死了过去。
再次睁眼,我和靳驰寒四目相对。
我猛地从床上炸了起来,无比惊恐地看着床前站立的靳驰寒,脑子里不停回想着晕死前听到的声音。
他昨晚给谁打电话?那个小三吗?
他为了和小三偷情,竟然在给我的果酒里下了安眠药!
见到我错综复杂的表情,靳驰寒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随即柔声问我:“老婆,你怎么了?”
我环顾四周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,才发现已经天亮了。
小三肯定早就走了!
我决不能让靳驰寒知道,昨晚我听见了他在打电话。
我定了定心神,立马扑到了靳驰寒的怀中,搂住了他的脖子,委屈巴巴:“老公,我昨天是不是又喝醉了?我做了一个好长的噩梦,梦见你出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