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色很不好看,冲我埋怨道:“你们年轻人爱熬夜我管不着,但能不能有点公德心,不要半夜在家拖椅子!”
我愣住了,家里就我和靳驰寒两个人。
昨夜我醉得人事不省,靳驰寒总不可能半夜在家拖椅子玩吧?
我很无语:“你怪错人了吧?昨晚我们早就睡了。”
“我们小区是一梯一户,不是你家在制造噪音,难道是鬼啊?”老太太牙尖嘴利,瞪了我一眼后走出了电梯。
她一个老年人,我懒得跟她计较。
谁知道她是不是老糊涂了?
我拎着菜回到家,挽起袖子准备洗手做饭,右手胳膊突然一阵刺痒。
低头看去,肘窝中部的位置,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针眼大小的红点。
这是什么?
明明昨晚洗澡的时候还没有。
我用手指摸了摸,心想可能是去买菜的路上,被蚊子叮的吧。
靳驰寒下班回来,看见一桌的饭菜很惊喜:“老婆,我真是太幸福了。但我不想你这么辛苦,我娶你回家是为了宠着你的。”